The Demon’s Fun Day Out at the Park with a Picnic (Demon’s Lexicon – Nick x Alan)

惡魔快活的出遊日,一場公園裡的野餐
by Aria

艾倫從不像他人那般懼怕尼克,但這不表示他真的不怕。他以為總有一天尼克會因為他的力量闖下彌天大禍,而任何過錯都能令艾倫無以挽救。尼克心裡有數。即使他無心惹惱艾倫,他也的確曾經闖下彌天大禍,這是因為他不知道怎麼當個人類,他們兩人都明白此事。當恐懼光臨,艾倫的話總是有道理的那一邊。

錯的終究是他。

不受拘束也罷,尼克想要的不過就是讓艾倫快樂。他不覺得這有多難,連開口也不必,過去也從未有人給予尼克任何字眼表達這想法。尼克認為這沒什麼不好。在艾倫與老爸教導他文字的意義前,他一直以來都處在一個更為廣闊自由的世界。尼克喜歡不用說話就知道自己想讓艾倫快樂,因為一旦他說了「他是我兄弟」或「我有時候會為了你試著當個人類」這些話,那似乎只限制在廣闊自由的世界中的一小部分,僅斷章取義表明艾倫是他的,而尼克還得為這話圓場。

無論哪次尼克再如何解釋,都會嚇倒艾倫,所以很多時候尼克寧願選擇沉默,他們倆往往同意這樣做較好。

如果尼克知道該怎麼表達,他會告訴艾倫不必害怕,尼克才不會為了讓艾倫生活便利而去對人類施法下咒,因為這只會害的艾倫不開心。他會告訴艾倫他也不必擔憂,他不會再去釋放其他惡魔,也不會對這世界拋淋大火厄難,不會再如千年前還名為尼卡爾時,心懷愉悅犯下那些傷天害理之過。尼克現在不一樣了。他想起過去多是因為魔法師使用不洽當的咒語召喚他,才令那些古代王國肆虐成難,他只感到躁悶,因為背後有那麼多的事他永遠也無法告訴艾倫。

如果尼克知道該怎麼表達,他會告訴艾倫他只期望能找一天到某座公園出遊。倫敦的話,聖詹姆士公園,也許吧,那附近挺多書店,艾倫可以先到書店逛逛,挑一些書,在午餐時遣讀。當然了,午餐得由艾倫準備,他們會坐在一張──目前為止還幸免於難的──老格紋地毯上用餐。梅和詹米也允許參與這次野餐,因為現在艾倫與梅互相逗弄對方的模樣有趣多過討厭,詹米多多少少能取悅尼克,他還會稱讚艾倫手藝。

「那片雲好像兔子。」詹米會說,接下來艾倫則會開玩笑說那像烏龜才對。多數時刻,尼克會粗魯直接指出那就只是一片雲,只為了激怒詹米與梅,但此時,相反地他會試著去思考回應,說:「那片雲像一隻綿羊」,實際上他沒怎麼仔細觀察天空,要是他真抬頭,他就會錯過艾倫臉上明亮的微笑了。

午餐後,梅與詹米會回到她們母親身邊,他們三人將會安全既快樂,因為尼克會一直在旁看顧他們。同時間尼克與艾倫,收拾完餐後餘肴,兩人會繞著池塘悠閒散步,剩下的麵包就餵了那些途經的鴨子吧──好吧最起碼艾倫會這麼做,尼克會站得離池塘越遠越好,誰准許那些鴨子來跟他討麵包屑吃啊。一路上艾倫總能與尼克輕鬆的閒聊下去,永遠不感任何尷尬、惱火或厭倦。

理所當然,這就是致使一切崩潰的原因。每次尼克提議治癒艾倫的腿時,他總是拒絕,尼克越火大,艾倫就越冷靜容忍。尼克明白沒有誰能安然無恙度過一場野餐:他不安全,艾倫也不,更別提克勞福這家子。他不會讓這發生。所謂一日安全的出遊,陪伴這世界上尼克所有喜愛的人們,這些真正屬於他的人們,尼克不會讓這天發生,除非英國島上的魔法師消亡,全英國的魔法師、全歐洲的魔法師、直到全世界該死的魔法師通通死光。可要真是如此,只會令惡魔們連帶失去門路終而選擇投效於他,他們就再也不得安全。

尼克想到這一切,他怒目注視鏡子反射出的自己。今天他們要開車到一個沒比上一個好到哪裡去的新地點。

「假使你可以去任何地方,」廣播中艾倫安靜地說,那種充滿希望的口吻,某些罕見情況下他會嘗試說些話吸引尼克加入他的遊戲,好打發車上時光。「你會選擇去哪?」

尼克不曉得艾倫期望他說什麼。尼克不曉得艾倫想要他說什麼。尼克真的不曉得除了實話還能說些什麼,所以他說:「我想跟你跟梅還有詹米,找個公園野餐。」

艾倫臉上的神情告訴他,他沒有期待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聽見尼克這個答案。他只是笑了,明亮的微笑彷彿尼克的午餐幻想成真。

一陣過後,尼克回以笑顏。

End

原作網址如下:

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143855

有任何錯誤請見諒,糾正無妨。

作者說翻譯無任歡迎,就沒跟她要授權了。
雖然是短短的一篇但尼克的心態掌握好好,不會咄咄逼人,對哥哥的愛又這麼誠摯讓人心動。

作者風格也是我的菜所以讀完就想翻了(笑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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