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etween desire and coldness (銀時X高杉)

閱讀順序:Sombody that I used to knowHearts a Mess→此篇。
照樣有R18詳細描寫,未成年禁入。

在欲望與冷漠之間,起伏著我們的焦灼。──紀德《地糧》

新年過後的深冬,江戶難得下了幾場綿實厚密的雪。

拜江戶熱鬧的年節活動之賜,萬事屋的電話響鈴次數比過往了不少,工作量增多,雖說也就是幫忙道路鏟雪啦、整理店家倉庫啦、修整房子水電啦等等勞力工夫,但幾個現金袋下來也夠他們好好過一次好年,牢牢實實請兩個小員工吃了頓牛肉火鍋,晚上不意外就跑到樓下酒吧喝點小酒陪老太婆盯著小電視機,看紅白歌唱大賽倒數秒數。說是平凡,但也不讓人討厭的過年方式。

沒眨幾個眼,一月一日過去了,電話聲照樣熱烈響起,工作一下接不完似的跟著陸續上門。

終於能鬆一口氣時,也已經來到一月下旬,那天銀時睡到近午才起床。還是讓新八舉著掃帚吵嚷「都因為太忙沒做大掃除啊要做只能趁今天了」給趕出房門的。新八這眼鏡還真當他是萬事屋家管啊⋯嘛隨便他去弄了。走到客廳,神樂橫臥在沙發上一點女孩子氣都沒有,邊吃洋芋片邊看電視播放的《笑笑也無妨》的新年特別節目,不管電視聲還是她的笑聲都狂放的可以。可不想跟這臭丫頭面對面躺沙發,銀時盛著睡意來到他的辦公桌前,一屁股坐下,頭靠上黑色椅背,任由陽光篩過玻璃窗將稀薄的熱度妥妥敷上他的臉。

今日電話會響起嗎。瞇起眼,銀時模糊地想。

萬事屋接單多數時候是經由友人或熟客介紹,但最低限度的業務推廣多多少少他也會去做,為此他曾給過許多人萬事屋的電話號碼,而實際上生客真正主動打進來委託的,概率不到一兩成。

再張開眼時,視線已不自覺落在桌上那只待機中的黑色電話。總覺得下一瞬間就會叮鈴大噪,但沉默的幾秒鐘過去了,旁邊電視裡搞笑藝人誇張的喧鬧沒安靜過,生財工具依然靜肅,死氣沉沉。

⋯所以說,那傢伙沒打進來,也用不著太訝異。這季節,誰家關上門都有自個兒的家務要忙,恐怖組織也不例外?

視線離開時,睡意早泰半流失。

是不是工作量太密集,一旦突然停頓,獲得整整一天空白,反而會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
好漫長的一個新年。

下午時兩個小夥子把他抓出門,替冰箱補貨名義,三人一犬跑到街上的大型綜合超市買雜物。出了店門已經三、四點,三人拎著不少塑膠袋吵吵鬧鬧踩著雪地回家,神樂扯著銀時衣角說,阿銀再走快一點嘛,新口味的哈根達斯會融化的啊嚕。想吃冰舔地上的雪就好啦大冬天妳給我買什麼冰淇淋,銀時碎念。哈哈偶爾將就她一次嘛銀桑,新八一旁笑著加入話題。

冬天吃冰淇淋有什麼好嗨,真是小孩子才有的憨蠢童心。

不過也好,屁孩們很容易打發的。很容易就獲得幸福了。

這種生活就夠滿足了吧?

才想到這,眼際角落中就出現一個頭戴斗笠的男人孤身低頭走在對街的身影,朝他這頭方向踏步而來時,周遭空氣幾乎為他凝結。

於是銀時那些關於日常生活的幸福來源,所有哲學式的問題與假說,只好通通暫停。

街上人潮不多,但兩條人行道中央隔了一條馬路,他們兩人剛好交錯,但街道兩旁誰也沒出聲,各走各方向繼續前行。中間相隔距離不短,又有車流,銀時不認為高杉曾注意到他。其實他也沒真的看清斗笠下的臉,那浪人未必真的是高杉。

而兩個孩子還在身邊鬥嘴,白犬打著呼嚕跟在他們後面。

啊,今天是家庭日啊,所以答應要陪他們的。銀時思忖。

是的話又怎樣,別亂想了。

銀時轉回頭,繼續往前走。

⋯放他一個人在街上亂走,那麼鬼兵隊的人都上哪幹活了。

一個問號打進腦海,下意識又回頭一次。

稀疏人群中,還隱約見得那頭竹編斗笠的頂端。

「銀桑?」新八問。「怎麼停下來啦?看到認識的人?」

銀時硬生抽回視線。兩個孩子站在前方不約而同回望他,中間位置空著,正等候家長回去填補空位。

⋯不行了。果然自己過不了這關。

「你們兩個,加上我手上這袋還拿得動吧。」銀時走向他們,說完話就將沉重的塑膠袋塞入神樂與新八手裡。「忽然想起好像有客戶約今天下午,我去忙完這事好了,你們先回去。」

神樂鼓起嘴。「阿銀想騙誰,一定是去打柏青哥或喝酒縱欲!這陣子忍太久了對不對!」

「哈?我才不像妳亂花錢,先說好少給我亂動草莓布丁。新八機,替我看好那些伙食,有一分閃失唯你是問。」

「自己的伙食自己顧啊銀桑!」

新八叫出來的同時,銀時已脫身往對街大步跑去。

等到了對街,雜沓人流的包圍下,張望不見任何斗笠浪人形影時,銀時才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。

他邁開步伐快速往前行走,經過數間叫賣聲大作的商店,沒放過視野中任何細節,而外觀那麼顯眼的男人始終沒現身。隨時間冷靜下來後,銀時才逐漸放慢腳步,想自己活該衝動,早點回去吃飯睡覺去比較實在,但那真的不是他嗎。夾雜種種混亂心思,銀時沒死心繼續朝路的前方走動,目光搜尋每張擦肩而過的陌生臉孔,甚至度測有沒有可能人就在附近只是他粗心恰巧錯過⋯⋯

「不當色情狂,現在改行跟蹤狂了是嗎,銀時?」

一句聲線冷酷若冰的嘲笑倏然入耳。銀時停步,反射看向聲源來處,一旁暗巷中,高杉晉助頸上包覆圍巾,正口啣著他慣用菸桿,背靠牆像等待得不耐煩。

「你早發現啦?做什麼躲起來呢。」

銀時朝他走去,直到兩人都在狹小暗巷內,眾聲喧嘩連同燦爛日光一併留給街上人們。

「好欣賞你慌張起來的愚蠢反應。」

「真是惡趣味。」

「說起來,之前也有在街上遇到過吧?像過去當作沒看見不就好了。」

銀時有些征然。「唔,現在與那時候狀況不一樣了嘛。」

「⋯⋯哪裡不一樣?」

高杉朝旁邊輕鬆吐煙,毫不在乎拋出論點。

⋯真是個好問題。銀時想問的理應是他一個人在街上遊蕩,要去什麼地方,我的電話你一定弄丟了吧。

而當真見到他,所有話頓時又變得太不值得去說。

銀時想再靠近一些,好看清楚高杉表情是笑是嗔,但眼前斗笠太礙眼,在空氣中劃出的圓徹底阻止他釐清心中疑團。

哪裡不一樣?你站在這裡等我又是什麼原因?⋯都是些沒有解答的複雜問題。

沒辦法,他只好向上掀開斗笠,低頭躲進陰影,問也沒問就吻住高杉。

兩人唇瓣相觸引起的溫度很淺,不是熱烈的親吻,也非可預期的問候動作,可高杉沒多作反抗,只僵硬了一會兒就張開他的嘴,讓銀時順利入主糾纏。他再有驚嚇或無措,也很快讓舌尖的追逐蓋過。

終於放開彼此時,銀時笑著確認高杉眼中添上迷亂的顏色,喘出熱氣形成水霧在他們之間。

「⋯就是不一樣了嘛。」

銀時說。

跟著高杉走回他的別所,兩人路上沒有多作閒聊,滿腦子既是混沌又是清晰知道自己接下來要作的,眼神四處游移也不太敢往高杉那裡去。高杉對適才自己的貿然舉動沒生氣,而當銀時問方不方便今天登門造訪,他也沒端起清高架子說不。

可以啊,事情辦完了,本來正要打道回府,閒著沒事陪陪你也無妨。高杉這麼說。平淡的語氣,對銀時問話裡的含義照單全收。

正乖乖等候惡劣嘲笑的銀時,對高杉的答覆吃了一驚。

多多少少該表示一下拒絕,還是你是真放蕩。他忍著沒將這句道出,自己也沒那資格去批評高杉矜持不再。

離別所越近,心裡就越蠢蠢欲動,光看見高杉那銳利的肩線就要受不了了。

才剛關上門,銀時拉開高杉斗笠丟到一邊,用力將人推到玄關牆邊索吻,高杉身上多餘的厚重外掛與圍巾紛紛落地,手沒閒著繼續往下移動,扯掉高杉腰帶,衣間縫隙隱約可見結實肉白大腿。高杉後腦扣撞擊牆卻連痛也沒吭一句,閉著眼也不知道是享受抑或痛苦⋯大概兩者皆有。

吻到快窒息了才離開,銀時舔了舔高杉下巴,說:「對不起啊,太急了。」

「老是先斬後奏你這混蛋⋯」高杉扯起笑,唇角還殘有唾沫,銀時禁不住伸舌舔去,同時下方的手一把將高杉底褲拉下。

生殖器忽然暴露冷空氣中引起高杉一陣哆嗦,讓他沒忍住一聲細不可聞的顫抖氣音。

「很快就不冷了。」

銀時往地上跪,敞開高杉單衣下擺,品嘗冬天冰淇淋似地舔起他今日午後甜點。舌尖沿著環繞柱狀的繫帶輕舔,來到尖端鈴口反覆搔弄,手掌磨搓囊部,稍稍用力就讓眼前器官勃起,銀時抬起眼就對到高杉變深的瞳仁,緋紅雙頰,眼睫止不住地顫,沒洩出口的無非「想要」二字,他那異於戰鬥時的興奮媚態輕易就讓銀時褲襠硬了。還想看更多啊,銀時惦著這欲望的份量,低頭繼續專注於嘴上功夫,高杉的東西比自己還細,張嘴就能吞沒他的分身,任由他恣意吸吮,發脹柱體在他濕潤口腔中上下蠕動,流出的黏膩液體更促進他賣力給予快感。當高杉突然緊抓自己的髮,沒注意力道,扯出頭皮輕微痛疼也沒能轉移他對高杉的侵蝕。

「銀時⋯快不行了⋯你放⋯⋯」

高杉抑制呻吟的聲音甜如糖蜜,溶化銀時耳鼓。一心想讓高杉釋放的銀時對當中理智置若罔聞,他埋入高杉微濕大腿,手指加速捏揉跨間,牙齒才輕觸那敏感尖端,大量精液就射入他咽喉處,少許腥味刺激著他的鼻腔。是該吐出來,但他扶牆剛使腳跟站立的瞬間,沒個注意就已悉數吞嚥。銀時沒怎麼在乎這事。高杉滑下身軀之前,他及時攔住腰,高杉也順勢靠上銀時的肩,沒有牆與銀時的支撐,才剛射過後的脫力絕對會讓高杉軟腿倒地。

口交是不錯,就差在沒法好好專心欣賞高杉高潮的臉。高杉待拾回足夠站立的體力後,他才推離銀時懷抱,自行穿好底褲,回到他原先把持的冷傲。

「⋯花點耐性進去再說不行嗎?非得在這裡搞事。」

高杉彎下腰撿起腰帶後說。

「剛剛道過歉了嘛,你不知道我忍多久了,高杉。」不知道臉皮有何用處的銀時說。「現在還在忍著哦?該換你讓我舒服了吧。」

高杉猝不及防輕撫銀時鼠蹊處,看見銀時雙眼微睜笑了出來。

「原來你這麼思念我?」

該用什麼說法定義思念,銀時壓根想也沒想。隨高杉上樓,來到高杉鋪設木地板的私人臥室,覆蓋白色床單的雙人床映入眼簾,一個深色衣櫥靠在牆角,剩餘空間中放置一條矮案,上頭擺了些書籍、卷軸與基本的文房用具。真沒想過他在這裡使用的是西式房間,四周沒掛什麼裝飾物,必定臨時居所裝潢上用不到太多個人風格。

獨立於市區之外,這間屋子簡直是專為他們設立的偷情場所。

高杉主動繞上銀時的頸,絲毫不介意銀時口腔中都是自己的味道,兩人一路濕吻往床上去。銀時沒兩下子就脫下自己身上衣裝,也毫不費勁將高杉剝得精光,讓他自願面朝下,雙肘雙膝深陷床單,臀部翹高。這畫面怎叫人忍受得住。

從後頸舔起,指尖輕捻高杉乳首,兩粒突起很容易就挺立了。他後腦擺動與喘氣不斷,不小心碰到腰側高杉往旁閃躲,才知道那部位是他的弱點。突出的脊椎像條道路牽引他往下探索,舌頭從尾椎處深入臀瓣縫隙留下水痕,冰冷的手指協助扳開,鑽入狹窄穴口,往內壁抽動,好讓這緊窒能慢慢擴張開來。高杉額靠住枕頭,低啞的聲音沉入床單,雙腿震顫著,感受到高杉快感堆積又令他分身昂然站起,銀時退出舌頭時,他側頭看見高杉冒出熱汗的臉,眼光迷濛,微啟雙唇發出無法辨識的嗚咽。比上次更容易擴張,也比上次更能引起高杉快感,都能稱上熟門熟路,他直接改以三根手指往內更猛烈竄進深處,柔軟的肉壁根本是越要越多黏附著他,水聲汩汩泌出,空下的手則好好愛撫高杉討人喜歡的性器,用性快感將他鎖在身下,一點也不想讓高杉再有任何冷卻下來的時機。碰到高杉底處的敏感點,高杉終於忍不住發出像是女人的細喘,他縮起肩,抓住枕頭,腰肢晃動起來,而銀時下腹已經高漲得不像話。

手指退出穴口,銀時整個抱住高杉後背,在他耳邊低吟:

「高杉⋯你也很想念這個對吧⋯我知道的⋯」手指沒停下套弄高杉分身,指間黏膩而濕淋。

高杉想掙脫又想融入銀時般,背脊上下起伏,底下配合他手上動作,比往常偏高的聲線努力編織成詞:

「不要再廢話⋯啊⋯銀時⋯」

一定是想要自己快點進去吧,高杉扭動的臀部一直壓往自己的性器,濕熱的皺褶口處摩娑催促著何時才能填滿。

以前從來沒想過高杉會是這樣的人。如果早在他們年輕時知道的話,自己絕對無法忍住的⋯

光是現在的高杉。

銀時一挺沒入至底,熱脹的欲望化成震慄直衝腦門,下半身越是沉重,就越想讓高杉緊緊裹住自己,狠狠戳弄他淫靡的潮濕後穴,讓高杉變得更加瘋狂與失控,只有自己能看到這樣的高杉。

只有自己才能讓高杉變成這樣。

他抓住他的腰往自己送,隨高杉稀微的浪吟節奏將自己一次又一次往前撞擊。

全身都是汗水,高杉的那裡又緊又熱,怎麼辦,絕對是上癮了。

喉嚨似火燒焦渴,呼吸不順,水聲賣力抽插間意識渙散空白,攀頂高潮來到時沒考慮其他就射在高杉體內,身下的高杉也跟著大幅抖動,似乎一會兒後也差不多同時到來⋯⋯

面對這樣的高杉,就什麼也不想管了。

兩人癱軟下來,濕黏一片的觸感滿溢彼此,高杉失重般垮入被單,銀時貼著他的背,鼻息間都是高杉汗味,他閉上了眼。

銀時睜眼醒來時發現窗外夜色悄悄爬入室內,黑暗中不見他物。感覺睡了很久,或許實際上不過一兩個鐘頭多。身邊空蕩無物,高杉不在床上。他坐起來,身上有被單蓋著。

太晚了,高杉應該還在樓下,與他說說話再離開,銀時側想。離開床鋪穿上衣服,銀時赤腳走出臥室,步下樓梯底時聽見客廳有陌生男人的交談聲,他停下腳步。從客廳只能看到樓梯背面,沒選擇走出去,銀時站在樓梯後方往外偷看,客廳中的高杉正在與長年伴在他身邊的耳機男談話。他們面對盤坐,手中交換文件,話講到一半戛然停止,銀時急忙轉回頭,納悶他們該不會發現自己。靜寂暫停不久,談話繼而接續,銀時鬆了口氣。他們來往流暢自然,銀時沒細聽他們公務內容,直至高杉因稱讚對方而發出如清風般飛揚的笑聲。

霎時間這笑聲讓銀時喚起以前打仗時的高杉。

殘留在記憶深處那個個性再怎麼陰沉古怪、至少也曾雙眼清澈直視著他的少年高杉,他還記得他的臉,但又因年份太過久遠而糊得漫漶不清。

總覺得有點想不太起以前高杉是怎樣的人。

如此乾淨的笑聲現在也不是留給自己了。

銀時坐上階梯,雙手覆住自己的臉,憶起下午發生的床笫情事。

哪裡不對又哪裡順利過頭。

對了,他們沒做多少溝通就能擁抱彼此,即使距離上次見面有段時間,一碰面點頭積累的性欲都能朝對方發洩。高杉甚至省去掩飾,他隨意張出雙臂,銀時伸手就接,反之亦然。這種距離感算什麼,不是敵人,不是舊友,只是一套可有可無的床上關係,放縱雙方無需責任的貪歡模式。

做了後高杉望著自己的眼神仍舊淡如止水,不在意連絡有無,也不在意兩人遠近。兩人已拉近到肌膚相貼交換體液的地步,完事後又像什麼也沒發生無聊得可以。

⋯亂七八糟。事實上自己追上高杉的理由,他毫無頭緒。

再度想起今日高杉一人獨自走在街上的姿態,不需要任何誰,隨時都能從世界消失或再現。

現在政局不甚穩定,他有自己的生活要過,而高杉與他的夥伴們又該怎麼安置他們定位,銀時不知道。

以後會怎麼樣,誰也不知道。

來自額頭一記輕敲,引起微疼與悶響。銀時放下手,抬頭看那拿著煙桿的肇事者。

「躲在這裡幹嘛呢。」

一身鼠尾草色單衣的高杉站在銀時面前,表情似笑非笑,捉摸不定。

「你不是在與你的部屬商談工作上的要事嗎?避開很正常。」

銀時一邊解釋一邊揉揉額頭。

「早知道你躲在這。先不論萬齋是否查覺,我沒在介意的哦?」

「呀,那個,總覺得很尷尬啊高杉君。」銀時揮揮手。「算了吧這種招呼能免則免。」

「⋯⋯沒出息的傢伙。」高杉冷笑。「真不懂過去為什麼會敗在你這種人的刀下,還是說除去戰鬥能力,你就一無是處了?」

厭惡的情緒從高杉嘴裡洩漏而出。

看銀時沒作反應,高杉轉身要走,銀時冷不防伸出手臂使力一攔,讓自己整個環住高杉的腰。這顯然亂了高杉節奏,他出手推開銀時的肩,亂扯他頭髮,但銀時怎麼也不放手。高杉洗過澡了吧,是用什麼香氣的沐浴精,真奇怪,明明沒去海邊,為什麼身上清爽的似是海洋的味道。

「你這混蛋,噁心死了,放開我!」

「不要。一下下就好了。」他將臉往高杉腹部摩蹭。

用不了多久,高杉自動放棄掙扎,沒拿菸的那隻手鬆垮垮靠上銀時的肩,摟住他的頭。一如既往,沒什麼在乎就同意讓他得逞,口中反抗都是假的。

「⋯⋯吶,為什麼願意讓我抱你,高杉?」

「你不該問這種問題,不需要把情況搞得更複雜。」

「從來也沒有單純過吧。」

高杉沉默下來。再開口時還是他一貫帶著無溫笑意的嘲弄口吻:

「若不繼續深入,我可以奉陪你一直玩下去。別這時候告訴我,你是愛上我了?」

聽到這話,銀時克制不住哈哈笑了。別開這麼可怕的玩笑啊。

「不會的,最多愛上你的身體而已。」

嗯,這話沒錯,這就是為什麼他不想現在放開他。

(完)

沒看過地糧英譯版,標題是自己翻的,有翻錯也請見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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